郑州二七商圈信号灯故障致堵车严重?原因竟是这
阿美語的意思是容易迷失的地方。
蔡適應指出,吳志中是政務官,作法比較活潑和靈活,所以應該多一點政務任用的大使級人物,台灣的外交才會有更多出路。在美食之都的巴黎,為了拓展台灣外交空間,吳志中就這樣一直吃著「食不知味」的菜肴和甜點。
若找到一間食物好、價格又負擔得起的餐廳,吳志中還會請代表處同仁連續多天訂位,每一晚有不同的法國友人赴宴,吳志中卻是吃一樣的菜。吳志中表示,他也常向法國人說明,台灣最早的名字「Formosa」是歐洲的葡萄牙人取的,西班牙、荷蘭都在台灣經營過,中國和日本也曾統治過台灣。之前不斷打電話或親自拜訪催票,之後還要忙著向議員致謝,法案通過後兩天,吳志中如陀螺般轉不停的工作步調,終於可以稍微慢下來,有時間走一小時的路進辦公室上班。」 2018年7月,時任外交部政務次長的吳志中被派駐法國。吳志中的成長過程很特別,他的父親、行政院前副院長吳榮義出身高雄縣燕巢鄉的務農之家,靠著優異成績自台大畢業,也是台灣第一位得到比利時獎學金的留學生。
文:郭瓊俐 今年5月,法國參議院以304對0票一致通過《台灣參與國際組織工作》決議案。後來是吳榮義的教授寫了陳情信給總統蔣經國,在蔣經國親批下,吳志中才拿到護照。文:翟翱 《借刀殺人中學》是第二屆鏡文學百萬影視小說評審獎作品,該作評語是衝突設計清楚,人物與結構完整,草蛇灰線最後成燎原之火,彷彿已可看到影視化後的模樣。
小說以澳門一所中學為背景,敘述男主角「張儒行」——一個只想躺平的年輕人——高中畢業後打算找份澳門鐵飯碗——到賭場當荷官,然而母親因為張儒行父親生前嗜賭成性而反對。《借刀殺人中學》從校園奇案映照澳門社會的頹敗,他卻表示這不是一本鄉愁之作,甚至不認為小說是在批判。虛無的動力,動力的虛無,在《借刀殺人中學》裡反覆出現。香港人都叫澳門人『澳豬』,因為被中國養得很滋潤,即使不滿也只是口頭講兩句而已。
局外人身分讓我自我懷疑,怕寫了會被質疑,也會自省,不會堅持某個絕對價值。楊鐵銘正延畢中,說話有種在同齡間甚至比他大的人身上都少見的氛圍——明亮的虛無感。
一如楊鐵銘散發的明亮的虛無感,相悖卻在小說裡順理成章。楊鐵銘讓小說人物問「澳門什麼時候變成這樣?」諷刺的是,真正的澳門人或許不會有這個疑問。」因此,主角張儒行某方面而言像澳門人的縮影,同時,張儒行愛看武俠小說,認同王道俠義,卻是行動的侏儒。」大學到台灣,有哪裡不習慣嗎?楊鐵銘答,「文化差距沒想像中大,很多是為了隔閡而隔閡。
因為創作於他是遊戲,現實中,他則是永遠的局外人。虛無很常見也很容易,但明亮的虛無相信世界沒有意義同時相信自己,則不然。《借刀殺人中學》還有個縈繞不去的幽靈——澳門自身,更準確的說,是與賭場難分難捨的澳門。在澳門,政府到處修路,一年四季都在修,因為要給很多人餬口。
與之相反的,是楊思淮。Photo Credit: 鏡文學提供 楊鐵銘21歲於澳門地標澳門塔。
」「當然,認同還是有分歧。這關乎楊鐵銘的出身與遷徙。
澳門人如何看待賭場?「很矛盾。他筆下的校園光怪陸離,失常倫理,儼然成為澳門的參照。在這麼多地方住過,你會接受這矛盾,而不是把自己撞得頭破血流。一個說故事的局外人 楊鐵銘以澳門僑生身分在台求學,其實他在上海出生,小學二年級才舉家搬到澳門。我希望自己只是說故事的人。讀者能隱約感知楊思淮是幕後黑手,卻無從揣想這樣大費周章是為何,因為《借刀殺人中學》是關於自我毀滅也是自我完成的小說。
他沒有理想,卻是推動整部小說的核心。人們仰望它,害怕它倒下,又被它的陰影籠罩。
是昧著良心,還是相信政府灌輸給他們的價值。澳門人會抱怨旅客太多影響生活,但談到錢、醫療保險,就會沉默,一方面很多人的家屬都在賭場工作,可以享受各種優惠。
因為博弈產業比楊鐵銘更早抵達這塊土地。澳門人的理想就是安居樂業。
談到這次獲獎的小說《借刀殺人中學》,楊鐵銘直接說是失敗之作,並認真為我分析哪裡失敗。此時,校園中來了神祕的轉學生「楊思淮」,三番兩次接近張儒行。」 這樣的身分對創作是增益還是減損?「我認為是雙面刃。剛到澳門時,楊鐵銘因為不會廣東話在學校被霸凌,「妙的是,我學會廣東話之後,反而跟那些霸凌我的人成為朋友,這讓我發現,我跟那些人並沒有很大的不同。
」在虛無中製造樂趣,楊鐵銘說這是他喜歡說故事的原因。稱自己是「東南西北人」,而不是特定哪裡人,「在任何身分底下都會有偏見,有偏見就會批判,就會有狹隘
因為如此多方面的主動涉獵,她自覺可以透過「詩」,去提供某種書上沒有的「特殊狀態的身體」。透過自由的發展來認識萬事萬物,栩栩漸漸地培養出自己的閱讀習慣,在語言的世界中「長大」。
如何要在兩者之間,以散文類別的體裁表達出自己詩創作的觀念,這對她來說是一項挑戰。由感覺爬梳而成的語言實驗 「和其他人不太一樣的是,我一開始接觸到的就是『文學』。
我覺得在這個部份的寫作上,我就會參照他的生平,但大部分的詩都是我跟世界的關係。除了表示自己的欽慕,她更在實際的創作中實踐,切實地承繼了楊牧的古典美學。詩集《忐忑》的後記中寫道:「心是經驗和理解世界的起點。「我一開始讀的時候,其實不知道他在寫什麼。
」栩栩相信,這些素材必定存有所謂「真」的詰問。」自言後記很難寫的栩栩,特別對「解釋詩」感到反感。
訪談:林宇軒|攝影:辛品嫺 「我很在意使用『自然』的東西,」栩栩說,寫作者接觸文學的途徑並不是「刻意」的,舉凡日常的搭捷運、栽培植物到觀看動物,在城市中接近自然的事物其實很簡單,而且基本上不必付出什麼成本:「其實那都是人對接觸自然的渴望,就算是非常城市的一個地方也都是這樣。」 在這種成長環境和狀態之下,栩栩和文學的接觸過程非常自然。
」相較於其他青年詩人在中文、台文等所謂「正統」的文學院經歷,畢業於醫學院的栩栩說,自己好像是在「繞遠路」。我覺得『心』是一個很重要的提醒,它必須是不斷成形的,不能夠因為站穩位子之後,就覺得可以不斷重複。